布農族勇士拉瑪達星星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1-20 15:09:43 / 個人分類:人文

  • 文件版本: V1.0
  • 開發商: 本站原創
  • 文件來源: 本地
  • 界面語言: 簡體中文
  • 授權方式: 免費
  • 運行平台: Win9X/Win2000/WinXP

20世紀初,布農族勇士拉瑪達星星,因為奮勇抗日,率領族人散居於玉穗山、南橫啞口和梅山一帶。

在南一段的石洞營地那邊有'拉瑪達星星遺址'的牌子?
請問有人知道這個的故事嗎
?
拉瑪達星星跟布農族的抗日英雄拉馬達仙仙是同一個人嗎
?
(
翻譯的關係嗎
?)
他的根據地伊加之蕃不是在馬希巴秀山東坡的高位台地上
?
跟石洞營地那邊有什麼關係
?
還是這兩的是不一樣的兩件事
?
能否請知道的人解答一下
!!!
謝謝!!

初來拉瑪達星星銅像
拉瑪達星星是海端布農族的抗日傳奇英雄,帶領布農族勇士抵抗日軍,另一傳聞是,當時有位布農族婦女被日軍強暴並殺害,拉瑪達星星知道此一消息後,便利用夜間襲擊日軍駐守處,將數位駐守日軍全數殺光,神出鬼沒的拉瑪達星星在當時是讓日本人頭痛的人物,也是布農族的大英雄。
  

硬梆梆的省道20號或是南橫公路,這兩個名稱似乎都不如桃源鄉為其所取的拉瑪達星星路來得浪漫。但事實上,拉瑪達星星是布農族的英雄,在當年日本接收臺灣時,率領布農族的勇士重創入侵的日軍,是布農族人的英雄。在1997年的布農族重要祭典打耳祭時,桃源鄉將橫貫全鄉的南橫公路由原本的中正路改名為拉瑪達星星路,以紀念布農族的英雄。 而這個拉瑪達星星路的路牌,便設置在桃源聽裝站的外面,站在桃源大街的入口處,告訴每一個來訪的遊客,過去一位偉大英雄的故事。

山徑難行 觀光客止步

 

 這一群被稱為「梅山溫泉」的溫泉露頭,距離部落北方腳程大約一小時,從部落

沿著梅蘭林道往北走,過梅山吊橋後直行,十分鐘後再經過橫跨無名溪上的「五溪

吊橋」,然後約卅分鐘遇到一處最後的農寮,溫泉即位於農寮北方的峽谷中。從農

寮到峽谷這一段非常艱險,尤其從山徑上要切入溪底的一段路,幾乎都是接近垂直

的懸崖。以前有若干竹竿扶手,但是多半都已脆弱枯朽,而且山徑在自然崩塌下益

發難行,除了必須聘請原住民擔任開路嚮導外,並不適宜一般裝備錯誤、步履蹣跚

的「觀光客」。

 

 整個梅山溫泉,是一群沿著荖濃溪西岸峭壁散布的溫泉露頭。泉眼都掛在距離河

床二到五公尺高的岩壁上,水量有大有小,小者甚至只有涓滴程度,大者不過如水

龍頭一般,真正可以聚水成淵、供人泡浴的水窪,頂多只有兩處,而且還需要遊客

搬運石頭、自己堆砌臨時浴池。

 

峽谷景致 具原始之美

 

 除了處處水氣氳氤的溫泉外,附近荖濃溪峽谷的景致堪稱一絕。一束湍急的溪水,

流竄在黝黑、岩層肌理渾然的兩岸峭壁之間,由於本地板岩的硬度不若東部大理石

堅硬,因此荖濃溪峽谷沒有東部峽谷的猙獰,可是卻多了一種原始的樸拙之美,台

灣溪谷的多面相,在此又展現了另一種風格。

 

《梅山部落歷史漫步》拉荷阿雷抗日 族人追隨 日警迫遷徒集中監控成新部落

 

 梅山村隸屬高雄縣桃源鄉,布農族語稱為「瑪斯侯窪鹿」,意為長滿黃藤的地方。

據說,以前族人剛到這處荖濃溪舊河床所形成的高位河階時,整個台地上長滿了密

密麻麻的藤子,它成為族人編織藤籃與揹簍的現成材料。

 

 本部落形成的時間,距離現在最多也只有八十年左右。它是民國十年關山越嶺路

開通後,日警把附近山區散居的布農族集合一地、集中監控所形成的新部落。村民

都屬於布農族移棲性格最強的郡社群,他們幾乎都是跟隨拉荷阿雷從事抗日戰爭,

而陸續從花蓮卓溪鄉八通關古道深山的大分、馬西桑、或是台東海端鄉一帶遷居過

來的。

 

 民國廿二年,拉荷阿雷經過日警委託各社長老不斷說項,而與日警議和後(日人

的說法稱為歸順),從上游深山的「玉穗社」先搬到舊「勤和」,再遷到復興,如

今後代多居於梅山。目前部落中的顏姓家族,都是當年日警聞之喪膽、稱為「全島

最後歸順蕃」拉荷阿雷的嫡系子孫。

 

 目前,梅山村劃歸入玉山國家公園。由於當年策劃者全係保育學者,受限於所知

所學,因而在「野生動植物至上」的偏見下,沒有考慮到布農族這一支在台灣高山

生活數千年,早已和大自然生態和諧一體的先住民之生存,讓村人在耕作、謀生上

遭受種種嚴酷的禁制,在動輒移送法辦下,逼使部落人口急速外流。

 

 基於國家公園乃是為了保存生態與人文史蹟而設,政府不應該獨厚生態保育、而

不顧園區原住民的生存。

 

《梅山部落英雄之謎》拉瑪達立碑 說法不一 有政治恩怨掩蓋史實嫌疑

 

 在南橫公路桃源村,有一條奇怪的「拉瑪達星星」路,任何路過的旅客都會看

到它醒目的路牌,可是它的來歷卻不無可疑。

 

 拉瑪達星星,是台東海端鄉一社的布農族首腦。民國二年,當地一位日警被殺,

拉瑪達在帶領日警搜索隊途中,逃向深山的「伊加之番」社,原因可能他就是涉嫌

者,這是拉瑪達首度成為抗日焦點人物之一。

 

 據說在民國四年的大分事件,和廿二年的大關山事件裡,拉瑪達都曾親自或派人

參加。但是日本文獻中指證確鑿的,只有民國十年底發生在海端的「逢版事件」,

拉瑪達率眾殺死日警原新次郎,使另一位日警墜崖而死。

 

 民國十一年,拉瑪達之妻子意外墜崖喪生,想出草又因為夢見不祥而放棄。十一

月他下山與日警金川見面,繳回原新次郎的首級和佩刀,翌年,又與日警崛江會面,

以高山生活困難,表明要搬到第二任妻子娘家 - 六龜深山的「巴里山」社。民國

十五年,搬家後的拉瑪達下山到寶來駐在所與日警會談,同年還有大批日警到巴里

山社宴飲過夜,拉瑪達的抗日似乎早已結束。

 

 民國廿一年,二名日警在南橫檜谷遭害,史稱大關山事件,據說拉瑪達是主謀者,

他也放話要讓攻入部落的日警身首異處,不過翌年全家即遭日警逮捕處決。

 

 從拉瑪達一生的抗日事跡來看,充其量只能算是布農族的第三、四號人物而已,

而且老家是在台東海端,與高雄桃源的關係並不深厚,為何今天會在桃源立碑紀念

呢?

 

 有一種說法是,拉荷阿雷的後代曾有人競選桃源鄉長落敗,政敵當選後故意捧「

二軍」異鄉人拉瑪達來別苗頭,不明歷史真相的漢人縣府與文史工作者也跟著湊熱

鬧,這種政治恩怨掩蓋史實的現象,當年抗日的祖先地下有知,不知會作何感想。

 

布農族世居於南投縣中央山脈深處,為了尋找獵場,族人四處擴散,1880年左右,布農族人從台東鹿野溪上游的內本鹿地區,翻越關山、小關山來到荖濃溪上游舊勤和村;同時,另一批也從內本鹿翻越出雲山來到濁口溪上游里山溪一帶,建立馬里山部落。20世紀初,布農族勇士拉荷阿雷和拉瑪達星星等人,因為奮勇抗日,率領族人散居於玉穗山、南橫啞口和梅山一帶。1943年,日本人為了統治方便,命令馬里山部落的布農族遷徙;於是,他們被迫分散到桃源鄉和三民鄉各村,馬里山最後變成一處大型的廢墟。

 

布農族以往靠打獵過生活,多以弓箭為主要工具,平時以物易物,不打獵似乎不像布農族的人,當初獵殺人頭,是一種英勇的表徵,其中「拉瑪達星星」是小孩變成鷹的神話,這隻似鷹的大鵰也成為桃源鄉的吉祥動物及「達呼阿烈」亦是布農的兩大英雄代表人物。

 

:「在南台灣民眾心目之中,台北的文化人是全台灣最沒有志氣,最沒有「尚武」傳統的「被閹割之徒」!

這麼說,沒什麼特別侮蔑之意,只真實反映南方草莽心中隱藏許久的心聲。

想一想,荷據時代,郭懷一和同時代的台灣人用什麼態度回應荷蘭強權?想一想,林少貓、余清芳、莫那魯道、拉瑪達.星星,想一想,台中師範、高雄中學那些正值白馬般秀美的台灣青年用什麼去回應國民黨軍隊在二二八時暴虐的屠殺?

我們是開拓者的子孫,冒險家的後代,我們不愛戰爭,世世代代用生命意圖追尋「新樂園」,但我們也絕不願強權加身,欺凌相辱,台灣人世代掙扎著只想「活下去」,但也要像個「人」那樣活!這沒什麼大道理,台北的博士、超博士們不必提出什麼「大學問」來唬人;要像個男人那樣活,這是強者的本能,只有被有閹割才需要去找到理由。

有人說,登輝那種脾氣,是受到日本「武士道遺毒」的感染,說這種話的人根本不明白,台灣精神的「母型」是什麼?莫那魯道反抗日本失敗,舉族自盡,總以為只有日本人才有「櫻的精神」嗎?你可知道,台灣本土就有特有科的「霧社櫻」,「三緋櫻」?你可知道,泰雅人千年來傳頌著「征伐太陽」的神話?對暴虐者,即便是「太陽」也應予以征伐!在台灣東部的阿美族,幾乎每一個部落都留傳著「鷹之舞」,整個部落以雄武的歌與舞激育下一代,對不公不義的欺凌,必以鷹的姿態和精神反擊!

「敢同弱小鬥強權」本來就是台灣最「母型」的精神,只是台灣人遭受國民黨政權「上海式」的浮華文化閹割太久了,而失去了身為台灣男兒的志氣,甚至一提到「尚武」還被妖姬型的政客譏之為「魯莽」。是的,「尚武精神」並不是「好戰」的精神,也不是「魯莽無文」的精神,它是一種爽朗的,直率的,不卑不亢,也絕不輕易向不講道理的「強盜政權」屈膝的武勇之風。

台灣人沒有必要處處活得窩窩囊囊,既生為「人」就要有「人」的活法。

陳水扁先生何必向無公義、無真理之事,屈膝若此?身為新領袖,他也應該適時鼓舞,台灣人必要的時候,要如「鷹神」般昂揚地戰鬥,美好地活存下去,這才不失台灣人領袖的風格!

日本當局為維護殖民政府的統治作為,為除去最後頑強未歸順之『番人』,亦曾派精良的武器諸如Hikuki飛機及山砲等現代武器威嚇飛行砲轟,對付Tamako玉穗社及其周遭Bunun布農族社群,但仍未見效果,無濟於事,便積極著手開闢『八通關越嶺警備道』與『關山越嶺警備道』及『中之關越嶺警備道』欲以南北夾擊固若金湯之Tamako玉穗社與位於Samuluk新武呂溪上游與大崙溪上游間Talom抗頭社,即日人所謂『tTaki-Hanupan伊加之蕃』『Namata Sinsin那馬達 辛辛』Is-tanda氏族成員Takis-Husonŋan氏族。日本當局為征服Laho-Ali拉荷 阿雷所領導的Tamako玉穗社及其周遭Bunun布農族社群,軟硬兼施,特派同為Tunun布農族人日本當局皇民化樣板者vaði石田巡查進行遊說,都不得要領。直至西元一九三0年(昭和五年)『關山越嶺警備道』及『中之關越嶺警備道』,陸續完成後,Tamako玉穗社腹背受敵,Laho-Ali拉荷 阿雷不得不於西元一九三三年(昭和八年),接受日本當局有條件的綏撫。日本當局即進行,集體強迫遷移至現今高雄縣桃源鄉各村及Taivulan三民鄉各村和台東縣海端鄉部分村落。

註十八

Bunun Tak-Banuað Tanapima Tu Taki-Kosalan Sauli『高雄縣荖濃溪、楠梓仙溪流域Bunun之遷徙過程與經略』(2005年國展會叢書00546-48218)

Tamako社:位今高雄縣桃源鄉Mizuho(勤和村)Viviu(復興村)之間上方;因該地區之Bunun人口增加,海拔高耕地少。國民政府治台後,經與台灣糖業公司交涉,將今Kinðan(建山村)之地與Tamako社地交換,前者改為山地保留地,後者改為國有林班地,原部分住Tamaxo社之各氏族於一九六一年(民國四十二年)遷移kinðan(建山村)。就Bunun布農族的認知;西元一九一五年(大正四年)二月,大分一帶Bunun布農族人Is-tanda氏族成員Takis-taTan氏族,遭日警誘殺;拉荷阿雷率眾攻打Dahun Sukaisiu大分駐在所殺死警手一名。此時整個Mondavan地區籠罩著肅殺的氛圍;日本當局與Bunun布農族各社氏族間蘊釀著不循常的氣氛,特別在Bunun布農族各社氏族間的串聯著,西元一九一五年(大正四年)五月十二日上午十一時左右,日警主任巡查南彥治下九名日警,被Kasivanan喀西帕南社內該氏族成員及其居於Kanðang(布農族稱Kinalo

TAG: 人文

 

評分:0

我來說兩句

顯示全部

:loveliness: :handshake :victory: :funk: :time: :kiss: :call: :hug: :lol :'( :Q :L ;P :$ :P :o :@ :D :( :)

日曆

« 2014-11-26  
      1
2345678
9101112131415
16171819202122
23242526272829
30      

數據統計

  • 訪問量: 10021
  • 日誌數: 12
  • 圖片數: 109
  • 文件數: 190
  • 建立時間: 2007-01-16
  • 更新時間: 2008-12-23

RSS訂閱

Open Toolbar